“雕虫小技而已,谁知道那药是不是她师父的,不过是借她师父的名气狐假虎威,充什么女神医,骨子里还是脓包一个!”太子不屑的勾起红唇,冷冷的侧过身,一副懒得看流月的鄙夷模样。
上官雨晴一听到师父二字,登时冷冷的指着流月,“姐姐,这是我们俩的比试,说好不准任何人帮忙的,你,你这是胜之不武!你找你师父当外援,我不服!这比试结果不算!”
流月似冷非冷的眯起眼睛,不屑的轻哼一声,“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找我师父帮忙了?谁能证明金疮药是我师父的,而不是我的?俗话说捉贼捉脏,捉奸捉双,没有证据的事,你可别乱说,小心我告你一个诬陷之罪!虽然不至于秋后问斩,不过押入天牢也是可以的!”
流月把太子的话回敬给上官雨晴。
她一说完,李大夫立即附和道:“我这李氏医馆虽不如皇宫大院防守严格,但还不至于有人进来老夫察觉不到。不管流月姑娘是从何处得来的药,只要人是她医好的,老夫就承认她的医术。你有本事当面抓到再说,没本事诬陷她,难不成输了想耍赖,不认帐?”
“对,上官雨晴,难不成你买的那些中药是你自己种的?你不也用别人的中药熬药治病!只要流月姑娘救好了人,我们就相信她的医术。”
“你还好意思诬陷流月姑娘,你也不看看你的王志被你治成什么样了,他才真正的快死了。”
“你不说你是医术世家的天才少女么?为何把王志治成这样,难不成你的名气是假的,你才是真正的废物!”
大家才不管谁请了外援,只管谁救活了人,谁又害了病人。
虽然这些说话的围观群众大部分是楚非离的人,但说出来之后无人敢反驳,说得人心服口服。
听到大家在指责自己,再看王志又喷了几口黑血,上官雨晴脸色唰地苍白一片,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王志会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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