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流月,他赶紧满脸堆笑,起身就扶流月坐到他之前那个位置上,他则像仆人似的站在流月边上,还给流月倒了一杯茶,“流月姑娘,你师父这九转复明丹简直太神了,老夫观察那么久,都没观察清楚它里面到底有哪些中药,有机会,你一定要替老夫引荐引荐你那师父,老夫想拜他为师。”
“噗嗤……”一声,流月嘴里的茶瞬间喷了出来,她赶紧拿帕子擦嘴角。
李大夫大惊,一脸关切的看着流月,“流月姑娘,你怎么了?可是这茶不好喝?”
“没有没有,这茶很好喝。”流月赶紧朝李大夫笑笑,这李大夫已经是位名医了,想拜他为师的人多得踏破医馆的门槛,而他居然要拜她为师。
如果让李大夫知道她的师父就是她自己,他会不会跌破眼睛。
笑完后,流月想起正事,便一脸凝重的问李大夫,“李大夫,你常年在外游历,可认识这味中药?”
流月说完,拿出一张她绘好的画纸,将画纸铺开,一味鲜艳欲滴的血海棠便呈现在三人面前。
李大夫拿起那画纸仔细的瞧着,一边瞧一边问流月,“请问这味外形酷似海棠的中药叫什么名字?”
“血海棠,听说它只生长于极阴极湿之地。”流月把血海棠的外形和生长习性给李大夫描述了一下,这些全是她通过那本盅书上的记忆记下来的。
李大夫摸了摸胡子,眯起细长的眼睛,开始陷入回忆之中。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像想起什么似的,便对流月说:“流月姑娘,老夫好像在哪里见过这血海棠,总觉得似曾相识。哦!老夫想起来了,多年前老夫在红冢山采草药的时候,好像见过这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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