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之前购买的十二味中药,又回忆了一下老人盅书里的解法,忙对楚非离说,“殿下,我可以试着先解掉之前生长出来的洞螈盅,这样会减轻你的疼痛。”
这洞螈盅是金蚕盅和蛇盅生出来的,在体内长得越多,中盅者的腹部就越痛,如果不是楚非离十分能忍,本身就身体强壮,要是换作别人,早就疼死了。
她原本想等找到三味珍贵中药再解盅,一起把两种盅解掉,现在看,等不及了。
那她现在就试试,看能不能先杀死这些小盅虫,最后找到那三味中药再杀金蚕盅。
听到流月的话,楚非离绝美的凤眸冷幽幽的抬起,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流月此时的话,就像溺水的他被她在岸上拉了一把似的,他不由得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眼。
“需要多久时间?”楚非离的声音冷冷的,透出股不容违逆的强大气场。
流月不由得在心中腹诽,他脸色可真有够黑的,她明明在帮他,居然还是一副冷得像冰山的样子。
行,你冷吧,拽吧,就你牛行吧。
“我马上安排玉清熬药,等准备好一切,我会马上来找你。”流月说完就要往外面走,这家伙气场太盛了,她根本不想和他同处在一室,太压抑了。
“你最好快点,本王没什么耐性。如果在十五日之内解不了本王的盅毒,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楚非离冷冷出声,说完后,四周的气温瞬间降到谷底,明明是秋末的天气,却让流月觉得此屋冻得渗人。
流月咬牙切齿的点了下头之后,这才不服气的走出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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