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转了转眼珠,挑眉道:“殿下,刚才臣女治好你的手,还没收诊金呢。”
楚非离双眼登时不悦的眯起,他冷冷的打量着流月,眼里浮现起一股厌恶之感,这女人还不是一般的爱财。
“宁浩。”楚非离虽然觉得流月的行为太贪心,但也觉得这是她应得的,只不过她太心急了。
宁浩会意,也厌恶的看了流月一眼,从兜里掏出一袋钱袋,递给流月,“这里有五百两,你先拿着,回头治好殿下,有的是赏赐。”
流月拿着那钱袋垫了垫,然后说:“按我出诊的市价,治好殿下的手只收一百两足矣。多的这四百两,我会用来给殿下买解蛊必须的药材,以及打造手术刀的费用。殿下此时想必一定认为臣女很贪财,没办法啊,臣女每个月就二两月银,还得被下人抢去。臣女也想做一个慈悲为怀、不收诊金的大夫,无奈臣女太穷,连个买馒头的钱都没有,才斗胆问殿下要诊金。请殿下放心,臣女只拿自己付出劳动报酬应得的钱,多的一分都不会拿。”
流月懒懒的一习话,听得上官云老脸烧红,楚非离听了这话,脸上的不悦才慢慢消失,他重新审视起流月来,手指玩味的摩梭着扶椅,颇有兴味的看着她。
流月想,她的要钱此举虽然着急了些,但这是必须的。
这世上如果不出钱,没有人愿意替别人承担风险办事,她给他解蛊,可冒了杀头的风险,拿他五百两算什么。
这时,男人那狂傲的声音冷声响起:“你尽管给本王治,治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少不了你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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