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冷声上前,“我们殿下从不会看错人。就是上官流月治好了殿下的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如果是你恶意将毒传染给殿下,我劝你最好老实抬招供,别逼我动粗。”
“不,不是我的传染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上官秋月死死的摇头,她根本不知道什么烂手粉,她制都没有制过这种毒,一定是上官流月栽赃她的。
突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咬牙切齿的盯着流月,“是你给我下的毒,一定是,我才不小心传染给殿下。不然你怎么有解药?”
“你刚才不是说,是殿下传染给你的,怎么一下子改口了?如果我有解药,就代表毒是我下的,那我以后岂不是不敢再救人,救好了人家就说是我害的,反咬我一口,那我还敢行医?”
流月说完,又冷声道:“我那是万能解药,大部分毒都可以解,能解这烂手粉不奇怪,换成其他的痒毒也可解。”
“我不信,你明明是个废物,连书都没读过,医书也没看过,怎么会解毒?这其中一定有诈,你背后肯定有人在捣鬼!”
上官秋月在愤怒的指责流月,楚非离却犀利的眯起眼睛,他从不关注大晋朝的花边新闻,但也从众皇子那听说曾经的太子妃是个懦弱胆小的废物。
一个个都这么说,如今看站在面前的流月,她似乎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传说和真实可以相差那么多么?
看这面前的少女虽然身子很纤瘦,一副羸弱的样子,但她眼里绽放出的光华和气质却无人能敌。
从她们的对话中他也隐约听出,同样是上官家的女儿,这个流月居然从小没学过医术,没读过书,很明显上官云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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