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信吗?”流月倨傲的扬起下巴,勇敢的与楚非离对视。
楚非离桀然的冷笑,样子冷酷肆意,张扬霸气,“是不是本王对你太纵容了,如果本王来晚一些,就只能给你们收尸,你告诉本王,你和楚浔是什么关系?”
他亲眼看到楚浔为了守护她,差点被群狼撕碎,如果两人之间没有关系,楚浔怎么会那么在意她?
流月发现,这楚非离十分的霸道强势,她冷笑的瞪向他,“殿下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我和你男未婚女未嫁,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欠你许多人情,但不代表我要向你交代什么。”
楚非离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流月这样的女人。
哪个女人见了他不是奉承讨好,她倒挺有个性,他真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看她的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他邪肆的勾起红唇,任风吹起他的袍子,冷冷的松开钳制住流月下巴的手,“你等着,很快,本王会让你知道,本王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你。”
很快他就可以有资格管她了。
流月一愣,楚非离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只得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偏头冷笑:“请恕臣女不懂殿下的意思。”
“你不需要懂,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楚非离沉声说完,突然又道,“记住,离晋王和楚轻尘远一些。”
“为什么?”流月冷冷的挑起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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