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你是不是在直播？BILIBILI上的XXXXXX？”三号突然发了句语音。
莫扬帆下意识地答了是，然后一愣。
这不是暴露身份了么？
“那……你真的是真人么？”
“那还有什么假的？！”莫扬帆差点笑了，人工智能智能高了最后人工智障，这件事情ProjectorX和Eve已经验证了，她怎么可能是智障啊，至少莫扬帆是这么认为的，“如假包换，人类。”
“怎么可能啊，人怎么可能这么漂亮！”
弹幕：
“三号你问出了我们的心声！”
莫扬帆又是一愣。
好在不是她开车不然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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