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总长一脸无以为然道。
“那不是更好吗。”
“蛤!?”
艾伯特一脸愕然,他怎么也想不到海伦娜总长会这么回答。
海伦娜总长倒转烟呛,将烟斗伸到烟灰缸上,伸出一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纤长手指,在烟杆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才面色肃然道。
“当初制定校规的时候,我正是期待着这样的局面发生。
现在的法兰西太过安逸了,以至于贵族和他们的子孙后代都忘记了,这偌大一个法兰西帝国的领土是他们的先祖一寸土地一寸土地从别人那里夺过来的。
弱肉强食是世间的真理,是时候让他们回忆起祖先征战沙场时的荣耀与铁血了!”
艾伯特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女人终于疯了。。。
然而当他的视线接触到海伦娜的目光时,不由地打了个激灵。
她的眼神冷静地就像冰块一样,哪里像她那癫狂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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