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小厮咽了咽口水,赶紧回答道:“今日白天确实来过一位夫人,当时管事的您正在闭目养神,也未曾发生过什么大事儿,所以小的觉得不足为奇,是以没有叫醒管事的,只是那位夫人来下过几局,赚了些银两之后,便离开了赌坊,离开之后去了哪儿,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
那位小厮模棱两可的说着。
这样既为那个中年男人脱去了罪责,只是说那管事的睡着了,所以不曾看见,所以,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又解释说,宇凝烟确实来过了,只不过是又走了。
这样说倒也没什么不对。
毕竟若是墨天钰真的要追查起来,肯定就会有人说宇凝烟曾经来过了。
至于中间发生过什么事情,这一点,自然是直接忽略了去。
小厮可不敢如实相告,否则的话,只怕不被墨天钰给下令抓了处死,都得被这中年男人给叫人打死。
他在这赌坊里也待了有些年头了,最是看惯了这赌坊里的阴暗。
若是办事不力,或者造成了任何一种对于赌坊不利的事情来,不用说,自然会被打死。
他还年轻着,可不想要就这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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