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还能看见那二人同时出去，哪怕是换了衣裳换了脸，云璃认为，自己也当是还认得的。
一曲终罢。
芹儿又如往常一般，端着铜盆走向了大堂内的客人们。
“谢谢。”
有些客人们还是打赏了几个铜板的，也有人摆了摆手，表示不打赏的。
芹儿将在场有客人坐的桌位都去了个遍。
最后才走到云璃的那桌。
芹儿知道云璃的身份。但是又怕云璃不想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便只是朝着云璃欠了欠身，说道：“夫人。”
她毕恭毕敬的唤了一声，却并没有要让云璃打赏的意思。
上次云璃让她带着祖父先行离开，那时的云璃虽然尚未暴露出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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