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弃车保帅。
云千寒的目光落在了那跪在递上的宫女身上,“大胆奴才,你可还有何要狡辩的?”
宫女忽然被点名,她抬起头,眼中有些惊恐。
却也并没有立即就承认下来。
而是道:“皇上,奴婢刚随皇后娘娘过来,并不知皇上所言为何,也不知方才殿外那男子为何要说是认得奴婢,奴婢实在是冤枉的很。”
没有哪个罪人,会真正的承认自己是个罪人。
更何况,如今这可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自然不可能承认下来。
“看来,你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云千寒的声音很是冷漠。
这种模样的云千寒,云璃还是第一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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