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钰看着那离玉。
“你既已知晓她并非善类,怎还敢将此物收下?”墨天钰将那离玉放在鼻尖嗅了嗅。
虽气味淡到几乎没有。
可是墨天钰自幼便每日都要服用汤药,对于药的气味,相当之敏感。
哪怕仅有一缕气味,也是能够轻易察觉。
他顿时紧锁着眉头。
“怎么了?”见墨天钰如此神情,宇凝烟有些着急的问道。
“此玉曾浸泡过药水,且时间并不短。”虽然墨天钰一时间说不上来是被浸泡过什么药水,但是芸香的心思,无非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此药水,势必会是毒药。
时间并不长,说明也是早有预谋。
“那该如何是好?”宇凝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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