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幽王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她的身份,宇凝烟不过刚来,且这时常出府,就更加不可能会知晓她的事情了。
她道:“方才是芸香为钰哥哥的身体着急,一时间说话重了些,还望王妃莫要见怪才是。芸香自幼承蒙干娘的收留,才能留下这条命。还能在幽王府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钰哥哥生病了,我不过是为他熬制汤药,并不辛苦,若是什么都不做,我的心中倒该过意不去了。”
芸香也是以退为进。
化被动为主动。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她在熬药,从未有人说过半句闲言碎语。
这宇凝烟一来就说要将她这熬药的位置都给挤了去。
那她还如何继续粘在墨天钰的身边?
如何做着下一步的计划?
“芸香妹妹也说了,这许多年来,都是芸香妹妹熬制汤药,委实辛苦,如今王爷尚未转醒,你便将汤药放下吧,一会儿等王爷醒来,本宫自会为他服下。”
宇凝烟这也算是下了逐客令了。
哪怕芸香再如何不甘,这里是宇凝烟的房间,她又是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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