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又继续说道:“且抛却这一桩事情先不说,你抛弃妻儿,成为县太爷之后,就娶了这当地富商王员外的女儿,为夫,你这是为不忠,为官,你这是为不仁。你如此德行,可怎能保得住你这头上乌纱!”
府衙自然没有权力去决定霍白的乌纱帽是否保得住。
可是他可以上书,况且,霍白如今的情况,若是还能继续在此为官,那才是稀奇。
“大人,下官冤枉啊,大人切莫听信旁人胡言乱语,下官可是奉旨前来怀蔚县当县太爷的,怎么可能……”
霍白直接搬出了墨麒麟来当挡箭牌。
只是区区芝麻县令,墨麒麟怎可能会是他的挡箭牌。
尚未说完,府衙又道:“冤枉?那你倒是解释解释给众百姓听听,本官何处冤枉于你,又是何人胡言乱语!”
府衙的问题,可就难倒了霍白。
何人胡言乱语?
方才楚云璃也曾说过他抛弃妻儿,难道他此刻要说,是楚云璃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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