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太后正言道:“皇帝,太子无错也无德!”
“母后,朕明白!”
“哀家时日不多了,九州交付给天墨才有更光明的未来!天启那孩子,跟他母后一样,秉性乖张,难以成大任!咳咳,趁着哀家还健在,就传授了吧!这也了了哀家的一桩心事,让哀家走的无牵无挂!”
“母后,你这不是逼朕吗?”君陵帝为难了起来。
“你是哀家的儿子,天墨是哀家的孙子。让他继承皇位有何不可?现在,你就给哀家写一份圣旨,让哀家过目,代为掌管!”
“母后,你!”君陵帝被太后气的面色灰白,他无奈的叹了叹气。
“朕的皇位一直都要传授给天墨,但,他现在被妖女迷糊,将皇位传授给他,只怕是让他引狼入室!过些日子,君曜在晋安安定下来在论此事!”
君陵帝的眸色深深的道,说道最后,他勾了勾唇角。
出了未央宫,君天墨便牵着宫月歌走了,到了一处四周无人的地方,他放下了她的手,声音极冷的质问她,“太后的病为何会严重?”
宫月歌有一刹那的失神,她咬着唇,笑了笑,抬头望着君天墨,眼中一片悲痛,“墨表哥,你……”
“我希望,此事跟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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