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陵帝在金殿上翻阅着奏折,终于觉得有些累了,他看向底下那跪着的君天墨。
他白衣沾染上了许多的黄土,束起的头发也散乱了几缕垂在了脸庞两侧。脸上似乎都好几天没有洗了,胡子拉渣,满脸的黄土。就连他那整个人都瘦了几圈!
君陵帝作为他的父皇,看着他这憔悴的样子,眼底还是浮现出几抹的不忍,他道:“李禛,让人带着瑞王爷回府!一切事情都水落石出了,朕就不追究他逃狱之事了!”
“瑞王爷,您回去吧,皇上都发话了。所有人都清楚,杀害上百个门派的人是萧凤凰,而你是被她给嫁祸了!对于漠王府那些死去的女子以及太子被废这些事,皇上都替你圆了过来,找了别人来背。”
“从今儿起,你还是瑞王爷!快快起来谢圣意,回去洗洗霉气吧!”
君天墨还依然的跪在地上未起来,神情清冷。
李禛跟君陵帝面面相觑一眼,君陵帝皱起峰眉,“你为何还跪在这金銮殿上?”
“父皇,儿臣想让您收回抓捕凤凰的告示,还她一个真白!您应该知道,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人所做,与她无关!”
“你说什么?”君陵帝的皱起的眉宇之间浮现出怒气。
“父皇,天下间应该没有比你我更清楚,这些门派的掌门是怎么死的!”
“放肆!”君陵帝甩手就是将一本奏折扔在君天墨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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