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恍惚，璀璨如星的双眸像没有光泽的死鱼眼。
她就矗立在那，许久都没有动。
君天墨在凤凰这样的哀伤的注视之下，他冷哼了一声，看她的眸色似乎更冷淡了。
“我杀了很多人，双手沾满了血腥味。外界传言，我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是真的。”
“我在外游历的几年，都用各种手段混入各大宗门，像窃贼一样盗取偷学他们的武功，盗取他们的武功秘籍跟心法。九州皇室中收集起来的书大多都是我偷来的。送进漠王的那些女人也都是我安排的。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看起来光明磊落，活在阳光下的我，不知道还干出了多少的肮脏龌龊的丑事。”
“你已经选择了君曜，就跟他好好的过。在你决定去救君曜的时候，我对你已经死心。我们不可能了。”
他没有嫌弃凤凰的意思，只是，如果非要舍弃一样，他会舍弃爱情。
他怕黑，所以喜欢会发光散发温暖的灯塔，可他忘记了，他早就已经被恶鬼拖下地狱成为恶鬼了，他属于黑暗。
他还有最后的一会，他不想让自己心软，留有任何的一条后路。
凤凰攫住了他的一只手，把他拽过来，眸中冲满了凶光，“既然你对我已经死心了，你还跟我解释那么多干什么？安慰我？同情我？还是显得自己没有那么绝情？”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君天墨说罢就甩开了凤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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