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丞相府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景,外面的刷着红油漆的墙都被人给砸了好些向上攀爬的洞。
门前的两尊大石狮子看样子都被人撬走了,里面的墙从里面加高了一半还不止,墙顶还插满了碎瓷片,罩上了带着荆刺的植物。
府门外,不少穿着白衣披桑麻穿着粗衣的女子在左丞相府门前哭丧,烧纸钱。
几个壮年男人在一个穿着黄衣的男子带头下,扯着嗓子叫骂:“贱货,侵占我叔公财产,赔我叔公命来!”
贴着左丞相府的外墙横七竖八的躺着坐着一堆或衣衫破烂脏乱或干净素白或穿着整齐的布衣的男人跟女人。
其中一个坐在太师椅上拿着蒲扇不时扇着的头发花白的男人最为显眼!
请来的帮丧事的手艺人敲锣打鼓,累了就歇,来神了又继续吹拉弹唱。
这些人他们的那一双眼睛,时不时的瞥向左丞相府,每次瞥向的时候,都贼几把亮!
此外,大白天的还有不少的人拿着梯子在爬墙,往里面扔石头,扔臭鸡蛋,菜叶。
左丞相府里的人也时不时的从里面泼桶热水烧滚了的热油……
墙里墙外的人气呼呼的卯足了气在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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