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的夙愿之一便是让我找到你,带你平安回去,安享晚年!”
“不知渠小姐……”柏溪提到主子的名字,红了眼,沧桑的脸上难掩喜色。
“我母妃已薨逝!”
柏溪顿了顿,好久,她缓过神来,这才低垂的感慨的道:“属下爹娘早在苗疆内战中丧生,是渠小姐把我从奴隶场买回来的教导我的。既然属下唯一想侍奉的主子也不再了,属下也没有出去的欲望了!再加上属下的年纪也大了。习惯了秘籍中的村民的朴实跟善良,也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想远离战争而归隐了!”
君曜觉得这样对柏溪来说是也是一个好归宿,他说了句告辞就要离去。
柏溪听后,凝神,快速的叫住他:“少主,这情蛊……”
“不需要!”
“少主,容属下逾越一下。你没有中属下给凤凰小姐下的双栖蛊,说明凤凰小姐的心根本就不在你的身上,你这样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以身犯险值得么?”
他爱她,甘愿为她做一切,就算是饮鸩止渴,也甘之如殆!
“有酒么?”君曜沉闷的开口,罕见的深邃的眸中露出了那么一抹浅浅的痛意。
他向来不显露自己的情绪,就算是有十分的渴望想要也只会表达表达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