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人虽然将瑞王爷的笔迹临摹得以假乱真,但是这个落笔处的“瑞”字跟瑞王爷的是不同的。”
“瑞王爷习惯的先写下面的而,而并未此手帕上面的山字。”
君陵帝还未发一言,罗皇后又大骂了,“西陵贺你为了得到郡主真是废了好手段,居然借瑞王爷的名义骗到宫郡主!”
西陵贺一直跪在那里,头都不敢抬,重复的都是那一句,“草民该死,草民没有!”
君天墨道:“父皇,手帕上面沾染了女子的脂粉香,是普斯进贡的‘归来去’。这种香料是用秘制曼陀罗花粉制成,只要沾染上一点便会久久不散。”
“月歌身上只有中药草的味道,想必是经常侍候祖母而沾上的。”
君天墨并不指名道姓,但他的一席话却说的极其的高明。
君陵帝亲自拿过手帕闻了一下,他鹰隼般的犀利目光看向罗皇后。
罗皇后心中一慌,跪在地上,“皇上,此事跟臣妾毫无关系。”
“既然与你无关,你在慌什么?”
“虽然普斯进贡的一匹那批花粉皇上都赏给了臣妾,但是臣妾贵为皇后,六宫表率怎么能独享恩赐,在皇上分发给臣妾当天,臣妾就命龄嬷嬷分发了一些给淑妃贤妃德妃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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