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下官……”萧江鹤很为难。然后就跟那些大臣把看到的经过都告诉给了君天墨。
萧江鹤转眼就吩咐人下去把曹氏跟那些最开始见过君天浔的丫鬟带过来。
“都别闲着了,赶紧的把我八哥扶到客房去,找个大夫过来为我八哥整治。我八哥要是出了什么事,别说皇上太后,罗皇后娘娘肯定是第一个追究你们的!”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做!”萧江鹤在君天墨面前点头温顺的跟个哈巴狗似的。
“瑞王爷,你是什么时候来左丞相府的,为什么都不让人禀报一声!”一个大臣问。
君天墨唇角亮起了一道弧度,他的笑容仍旧如冬日里的暖阳,春天和煦温暖的清风。能把冰雪给孵化了,干枯的树丫发出绿芽。
“我担心左丞相大人跟几位大臣的酒还没有醒,所以,就没有派人通报了!左丞相大人跟各位大臣开心就好!”
以萧江鹤为首的几个大臣,皆都垂下了头,老脸上不约而同的都涌上了一抹的尬色。
曹氏等人跟着几个丫鬟婆子都到来了。他们是最先发现君天浔发疯的人。
“你们都给瑞王爷说说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八皇子好端端的怎么就发酒疯了呢!”萧江鹤问。
这个时候一个小厮跪到在地,诺诺的道:“启禀左相爷,八皇子在大小姐回府的不久,就来府上了。他并没有让人去通报相爷,而是往后院的走去。八皇子跟二小姐是旧相识。他也经常不通报就往后院跑去,所以奴才们并没有多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