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白阳叹息了一声:“不太清楚,你想利用少主可没那么容易,我在寻找少主之时收到别人的飞刀传书,是熟悉的字迹,却不确定是谁。”
“这么说,此次任务的刺客有可能是你们妄……”
“不可能。”白阳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妄徒没这么弱,若是二十名妄徒刺杀你,你还有命等到我出现吗?”
“那这……”
钟离伯君百思不得其解,照白阳的说法,应该是妄生门之人将她引去城外,而刺客不是妄徒,那就剩下一种可能,妄生门有人与朝中某个势力合谋刺杀。
趁着大夫未到,钟离伯君换了一身体面的衣裳,并给自己的伤口敷了药。
深更半夜,下人们将大夫带回贤王府。
“还请各位大夫管好自己的嘴,不然本王可不敢保证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钟离伯君再次回到上官听寒的房间,白阳已经离去。
下人们见到平日里温和的王爷变得如此凶恶,也不敢将此事大肆宣扬。钟离伯君不愿让别人知晓,若是彻查下来,难免会查到妄生门头上,若是父皇因此狠下心下令剿灭妄生门,就算他们个个都是精英又如何?能抵挡大祁皇朝百万大军?
白阳回到离人院,脱下衣裳,往铜镜中看着自己的伤口,仅是微微皱了皱眉,便为自己准备药澡。
含笑院内一个人影都没有,钟离伯君却丝毫没有察觉。钟离伯谦还在司马府与贤王府的必经之路上寻找线索,不找到尉子瑜,他怎么能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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