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马车停在太子府外,钟离凌贴心地搀扶着明戴下马车,明映之已经准备好了酒菜等候。
钟离凌让明映之守在门外,防止外人偷听。
“右相。”钟离凌为明戴斟满酒杯。
“怎么?不叫岳父大人了?”明戴淡淡一笑:“是你岳父大人上了年纪?笑起来没了当年的英姿,在太子殿下心里,也没了当年的份量了是吗?”
“右相大人哪里的话?您依旧风采依旧。”钟离凌笑了笑:“不然姑姑怎会到现在都还放不下您呢?”
“呵呵……自古美人皆祸水,你姑姑当年也是位难得的美人。”明戴夹起桌上的肉菜送进嘴里,嗤笑道:“娴妃很受你父皇宠爱啊!”
“成大事者,有了软肋就无法勇往直前了。”钟离凌见明戴酒杯见底,又为他斟满了酒杯:“父皇为何像母妃那样针对本宫呢?右相大人您说,他既已将本宫封为太子,为何还想着反悔呢?”
“人心易变。”
“本宫有什么不好啊?他竟将那尉上卿召回离都,本来一个左相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镇国大将军。”
明戴无奈地笑了笑,这钟离凌还是欠了些火候:“太子殿下何必动怒,遇到绊脚石,我们将它搬开不就得了?”
“说得容易,那尉上卿也不知是站在六弟那边还是站在二弟那边,父皇倒是对他有几分敬重,何况二弟还有个侍妾是尉上卿刚认回的亲女儿,二弟的命怎么如此之好?”
“如此说来,尉上卿站在贤王这边的可能性要大一些。”明戴的食指轻敲着杯壁,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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