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上卿大老远便听到尉子瑜的哭声,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打开房门,瞧见屋内的景象。尉上卿突然意识到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他是不是不应该支持女儿同她兄长习武?这要是以后去了夫家,有人惹她不高兴,她掀了夫家的府邸,那自己该如何救她?
“子瑜这是怎么了?”尉上卿蹲在尉子瑜眼前,见她垂首抽噎。她的泪似雨季不停歇的雨,沿着房檐落下,滴滴答答不曾间断。
垂下眼帘,看见双手受伤的尉子瑜,大惊失色:“来人,快去请大夫。”
“父亲,我没事,只是手背上有些伤口。”
“子瑜啊,心里有什么委屈,都告诉为父,为父定会为你出头。”
“父亲,对不起。”她又添麻烦了:“父亲快去忙吧!不要为子瑜耽误了正事。”
“唯有子瑜的事在为父眼里才是正事。”尉上卿没有因为她的话离开,十六年,他从未尽过做父亲的责任。现在,他再也不会重蹈覆辙:“来人,去揽云轩告诉大公子,让他替本将军去驻守营。”
“是。”
“父亲。”
“子瑜乖乖的,别蹲在地上,地上凉。”尉上卿将她扶起来:“子瑜不用自责,心情不好随便砸,为父这就差人去给你置办新的。”
父亲……尉上卿对她的溺爱,弥补了她残缺的心。从未感受过父爱的她遇到了尉上卿这样的父亲,让死亡变成了一种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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