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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伯君躺在榻上熬过了寒夜,第二日临上早朝之前,他站在贤王府门前,上官听寒已经回来了,可……府门后的小脑袋却不见了。没有她清晨相送,迟暮迎归,他无法适应。
好不容易熬到下了早朝,他的马车跟在尉上卿的马车之后,与他一同去了尉府。
尉上卿前脚踏进尉府,便听到下人来报,贤王来访。
尉上卿甚是无奈,让人通知了尉子瑜。尉子瑜站在院中,望着院门,淡淡地回了一句:“不见。”
“小姐,您与贤王……”
“过去了。”曾经的深情如今变成了这三个字,里面包含了多少情绪,尉子瑜也不想再去琢磨。过去了,一切都不存在了。
“小姐,您看清他了?”
“算是吧!”
两人都知道彼此未明说的看清是什么,既然过去了,就不要提起曾经,再一次凌迟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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