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姑娘,在下一直在等……白阳临死前的那句话。”
尉子瑜听了君雁玉的话,将头埋得更低了。
“替白阳牵挂之人说一声对不起,再说一声谢谢他,还有一句我爱他。”尉子瑜将白阳的话复述了一遍,心中带着愧疚,便觉得待在这院子里会让人感到窒息,她起身准备离去。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君公子觉得自己没有了未来,子瑜无话可说,可世人还欠白阳一个公道。自暴自弃不仅不能逃避现实,反而还暴露了真实的自己。若是白阳还活着,她也不屑与弱者站在一起。”
尉子瑜不再停留,君雁玉想起自己与白阳的初见。他的命被她扼在手掌心,白阳是真的不喜欢弱者。
……
回到尉府,已是傍晚。今日心情不太好,每每想起君雁玉那弱不禁风的模样,她的心一阵一阵地绞着疼。
贤王府。
钟离伯君下了早朝便整日待在清宁院的书房中,他拿着兵书瞧了许久,残烛映衬着一脸淡漠的他。往日的儒雅气质消失得彻彻底底,表情有些耐人寻味。随手翻了几页,还是没能将注意力转移到书籍上,顿了顿,抬手将手中的书籍扔到门边。
上官听寒听到声音,默默打开门将地上的书籍捡起来放在一旁的书案上。那书案上已经叠了厚厚一堆书籍,全都是钟离伯君扔出去的。
两人谁也不说话,上官听寒放好了书,又打开门退了出去。钟离伯君复从手边拿起一卷书籍,重复方才的事情。房门被敲响,钟离伯君微微皱眉。
“王爷,有消息。”屋外的上官听寒通报了一声,云深身边报信的小厮便打开门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