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尉子瑜还没抓着,七殿下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来访,还带来了更让人头疼的消息。这坊间的百姓都是吃饱了撑的吗?没事传这种谣言做什么?
尉子瑜若是真的嫁给那平王,那、那父亲不就怎么也逃不掉卷入帝位争夺的漩涡了吗?为了子瑜,父亲无论如何也要站在平王那一边,他倒是下得一手好棋。
怪不得他会在明月楼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原来是……
“啊!”尉白夜懊恼自己擅自带尉子瑜去明月楼,她才惹上这种麻烦,尉白夜恨不得一掌劈了自己这不顶用的脑袋。
“子瑜为何喝这么多酒?”钟离伯谦望着笑嘻嘻地躺在院中木芙蓉丛里的尉子瑜,双眼染上了氤氲。
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出现,心伤是为了旁人,憔悴是为了旁人,她的情绪都不属于自己。
“还不是因为司马夫人说什么,贤王有意迎娶惜霜小姐的话。”
“因为兄长?”
钟离伯谦突然觉得有些无力,他做了这么多,还是没能得到她的心。她为兄长而伤,为兄长而疯,为兄长而煎熬,为兄长而痛苦。
在她眼里,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不足轻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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