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子瑜又想起了前世那些欺负她的人,她们也是这样将自己围在角落里。可如今她也是青子衿,她怕什么?她早该挺起胸膛反抗了不是吗?
要欺负你的人,怎会管你是悲是喜?祸害之所以遗千年,是因为他们没有良心,做什么事都肆无忌惮。
“既然大家盛情邀约,我也不好推迟了。”李惜霜站到尉子瑜跟前,笑得得体,丝毫没有盛气凌人的架势:“既然如此,尉二小姐借着此景,做一首断情诗如何?”
李惜霜知道尉子瑜,她曾救过自己。可她待在贤王府,她想抢走自己心爱的人,所以……她该死。
“断情诗?”尉子瑜自嘲地笑了笑:“惜霜小姐真体贴,也罢。”
才决定要与钟离伯君断了情缘,这李惜霜又来戳她的伤口。
尉子瑜低头思忖了片刻,断情之诗,她喜欢晏几道的‘清平乐留人不住’。可诗中的情景与眼前之景不符。尉子瑜颇有些苦恼,眼前之人正等着看她的笑话呢!
“梅园寒梅殷殷,枝枝叶叶离情,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尉子瑜低垂着眉,只留了那首诗里最后四句,还改了其中一句,她不懂诗,只能借古人之诗解燃眉之急。这首诗的后两句,也是她想对钟离伯君所说的。
在场的官家小姐没想到她真的能作出诗来,纷纷呆滞在原地。
“好诗。”晴朗的声音穿过人群传到尉子瑜耳边,也打破了她内心的忐忑。尉子瑜闻声望去,那人也是一身纯白,即便穿着厚重的衣裳,也没挡住那曼妙的腰身。
“我叫张婉儿,尉子瑜是吗?我听说过你,百闻不如一见,子瑜生得可真水灵,让我这女子见了都忍不住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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