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尉子瑜点了点头,不否认他的话。
“方才我不是与父亲在书房讨论你今日去香溢楼这事做得对不对吗?”尉白夜突然激动起来:“然后聊着聊着就提及你的终生大事,父亲说在军中为你觅一个踏实的夫君,可为兄想着那军中不都是些糙汉子,便反驳了父亲几句,然后……”
“你与父亲可真闲。”尉子瑜翻了个白眼,两大男人讨论她的婚事,她可不恨嫁:“说,父亲与兄长这么着急将我推出去,是不是不想养我?我就知道上次子瑜发酒疯,被兄长嫌弃了。”
“不是。”尉白夜慌忙摆手:“不是这样的,子瑜。我对父亲说,要为你寻一个各方面都优秀的夫君,不管是气质还是容貌都得符合要求,于是父亲便与我争执了起来,父亲一气之下,竟然……”
“兄长,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父亲竟然让我娶你,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尉白夜快速将此话说出,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颇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架势。
“……”尉子瑜听了这话,慌忙起身与他保持了三尺远的距离:“你别过来啊!”
“冤枉啊!”尉白夜欲哭无泪:“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好妹妹,我对你没什么想法。”
尉白夜慌忙解释,他果然是个矛盾的人。方才要与尉子瑜保持距离,现在尉子瑜嫌弃他,主动保持距离,他又慌了。
“父亲他……”大概是疯了。
待到尉白夜离去,尉子瑜才正视自己的内心。钟离伯君是她喜欢的第一个人,要说放弃,未免让她心疼,要是不放弃,她的心也很煎熬。可是……无论她怎么作践自己,钟离伯君都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他不曾安抚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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