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们争得面红耳赤之时,谁也没想到我们竟还有这样的缘分。”
“可不是?”
待到尉可馨离去,尉子瑜才收起嘴角的笑容,好一个不知名的狱卒,为了找他,竟让她如此大费周章。
是夜,尉子瑜又闻到那奇异的香味,幸好,今夜屋里的火盆烧得暖暖的。
没过多久,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房门咯吱一声被打开,随即又被关上。榻边凹陷了一个角落,又听来人自言自语。
“子瑜,伯谦是不是太懦弱了?一直不敢向父皇开口……”
“开口做什么?”尉子瑜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钟离伯谦心里咯噔一声,慌忙起身准备逃走。
尉子瑜迅速翻身抓住钟离伯谦的手腕,将他拽住,冷冷地问:“逃去哪里?”
尉子瑜没有点亮烛火,怕引来下人们的注意。
“你、你还醒着?”
“生病了也不老实,还想着夜访姑娘家的闺房,伯谦是从来没将子瑜当作女子吗?”尉子瑜翻身坐起,走到桌边,为他倒了一杯黑乎乎的东西,递到她的手边:“专治风寒的药,喝了它,明日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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