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尉可馨疑惑地望着尉子瑜:“你不回贤王府了吗?”
“我为何要回贤王府?”尉子瑜自嘲地笑了笑,她要怎么面对坐在监斩台上杀死自己身边人的钟离伯君?
“你不是……”话到嘴边,尉可馨又咽了下去。当日她也在现场,自然知道贤王亲自监斩了白阳:“子瑜一直都不回去了吗?”
“是啊!”尉子瑜抿了抿唇:“尉府才是子瑜的家,更何况子瑜与贤王……并没有什么关系,若是要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父亲出面即可。”
“你真的不回去了吗?”
“姐姐,于情于理,子瑜都不适合回贤王府了啊!”尉子瑜笑着摇了摇头。
“也是。”尉可馨长叹了一口气:“若子瑜什么时候想回贤王府,派人告知姐姐一声,姐姐这就来接你。”
“不必了。”尉子瑜垂下头,心里又开始涌起一阵酸涩:“子瑜再也不会去那贤王府。”
“可……”尉可馨欲言又止,她不知该如何问出口,她能轻易放弃自己爱的人吗?她怎么能轻易放弃呢?是因为积累的失望太多了吗?白阳之死让她看清了钟离伯君的真面目,所以才这么决绝?
其实不然,若不是想起青子衿的记忆,尉子瑜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在钟离伯君心里只是抓住权势的工具。怪不得他可以面无表情地坐在监斩台上,俯瞰别人的生死。怪不得映月湖上,他一心救李惜霜而无视落水的自己。怪不得那次城外遇险,他没有追究幕后主使。怪不得他要假装救了自己……
若是没有想起青子衿的记忆,她……会被他蒙在鼓里多久呢?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会查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