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白夜大步走到尉子瑜休息的院子,踏进房间,榻边的婢女来回奔跑,为她擦拭着嘴角,为她擦拭被褥。
“子瑜。”尉白夜跨步上前。
只见她面无表情,双眼无神,眼睛一眨不眨地靠在枕上望着眼前的粉红帐幔。任凭丫鬟们弄来弄去,她也没什么反应。尉白夜前来,她也跟个木头人似的。
“子瑜你怎么了?”尉白夜心疼地伸手,想要为她理一理鬓边的细发,不料被她反手抓住,轻轻一转,扭得尉白夜手腕差点脱臼:“疼疼疼,子瑜,我是兄长啊!”
尉子瑜听闻这话,眼珠子转了转,瞥了他一眼后又继续盯着眼前的粉红帐幔。
尉白夜也不知这丫头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她方才出手极快,根本没有他反应的余地,与其说是力气大,不如说她的方法巧妙。等等,他现在怎么能研究这些奇怪的东西,重点不是应该放在子瑜呕了好大一滩血上?
“子瑜,你怎么样?”尉白夜忍着手腕传来的疼痛,上前关心道。
尉子瑜撇了他一眼,懒得回答他。嘴角还有淡淡得血痕,嘴里是难闻的血腥味。景浣房有个医术高明的齐先生,待在山上多年,多多少少也学到一些常理。她也知道自己不过是急火攻心罢了,并没什么大碍。
“子瑜啊!你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你不要吓唬兄长。”尉白夜急得语气染上哭腔,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手腕坐在尉子瑜榻边。
尉子瑜依旧没有说话,伸手拉过他的手腕,轻轻一扯,尉白夜又惨叫了一声。
“咦”尉白夜疑惑地活动了手腕,竟然不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