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之上,众臣见到钟离伯君,议论纷纷。钟离凌气得差点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为了保住自己太子的大度形象,他只好忍气吞声。钟离云见他出现,八成是白阳独自一人承担了罪行,让他躲过了一劫,钟离伯君命真好,这样的死局都能逃生。
钟离云咧嘴一笑,这次死里逃生,那就准备迎接下一次吧!
尉上卿得知白阳已经招认,钟离伯君与尉子瑜安然无恙之事。他曾想过,若贤王敢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女儿身上,他便立即去斐戎国召回旧部,反了这大祁皇朝。
钟离伯君感受到尉上卿幽怨的眼神,撇了他一眼,又继续垂下头。此刻的他连装模作样都不愿意,现在他很累。
直到钟离越坐到龙椅上,嘈杂的议论声才停了下来。
钟离越瞧见有些狼狈的钟离伯君,他的嘴角长出许多小胡渣,发髻也有些凌乱,眼睛上布满了红丝,眼圈周围一片青黑。
众人行礼之后,钟离越心情颇好地问道:“今日有何事上奏?”
“启禀皇上。”右相自然不甘心,精心设下的局,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臣已经听说罪女白阳已经招认之事,因此证实了贤王是无辜的。此时并非那么简单,臣怀疑罪女白阳改了供词。”
“渭阳城之事,你我远在离城,又怎知那些细枝末节?说不定有人故意陷害贤王殿下,才说罪女白阳受了殿下的指使。况且罪女白阳已经亲口承认罪行,并签字画押。所谓的人证物证,也只是证实了罪女白阳杀死了渭阳知府李堂生。”尉上卿如实将心里的想法倾口而出。
“尉将军此言差矣。”钟离凌上前反驳:“同样也不能排除贤王指使白阳的嫌疑。”
“罪女白阳已经招认,还有什么可争辩的。”张闯见尉上卿出言反驳,也不偏不倚地将钟离凌的话驳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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