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板子一下两下落在他的身上,他不再似往常那般大喊大叫,这倒是让钟离越有些震惊。钟离弋听说钟离伯谦被父皇打板子,连忙跑去御合殿将行刑之人拦住。他猛地扑到钟离伯谦身上,朝钟离越求情道:“父皇,七弟是弋儿放出去的,如果要罚的话,让弋儿替他受罚吧!”
“弋儿,赶紧让开。”
“父皇,您看七弟都被你打得不吭声了,要是小时候,他磕着碰着,不哭三天三夜才怪。您再打下去,就把他打残了。”钟离弋与钟离伯谦的情意,还停留在六年前。
“这……”钟离越也确实早就发现了钟离伯谦的异常。
“对了父皇,七弟偶感风寒,出宫之时还咳出了血,您现在还这么打他,他的身体哪里还受得了?”
“什么?”钟离越大惊失色,慌忙叫停行刑之人,上前查看钟离伯谦伤势。
趴在刑凳上的钟离伯谦微微抬眸,望着钟离越关切的眼神,疲累的他闭下眼帘,随即垂下头去。
“来人,宣太医,动作快。”
钟离弋见状,慌忙上前扶住钟离越:“父皇,您没事吧?”
“朕……打了谦儿。”钟离越眼里皆是悔恨,他为何不哭不闹?他为何不出声?看着他受伤,钟离越的心何尝不疼?贤妃临走之前,也是这样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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