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敢一同前往,伯谦立刻死给你看。”钟离伯谦当然不能让他同去,不然怎么调遣暗卫去劫法场?
“好好好……”钟离弋甚是无奈,只得待在清闲殿止步不前,他得赶紧去告诉父皇,七弟逃跑了。
正在出宫的钟离伯谦立刻吩咐小春去寻司马访琴,集结暗卫。
……
距离刑场不远的街市上,尉子瑜一路跌跌撞撞,官兵们不阻拦她追过来,也不允许她靠近白阳的囚车。在这条并不是很长的路途中,尉子瑜不知摔倒了多少次,跌倒了又爬起来,爬起来又跌倒。膝盖已经磕得淤青,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乎之人还在那囚车上。
“闲杂人等回避。”
官兵们将尉子瑜拦在刑场外围,将白阳从囚车里带出来,拖着她往刑场上走去。
“白阳……呜……”她要坚强,她要坚强,可现在无能为力的她除了哭,别的什么也做不了。尉子瑜想忍住眼泪,却哭得比往常还要汹涌。她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尝试挤上刑场。可那群官兵将刑场四周围得像个铁桶似的,尉子瑜费力地将脑袋挤在官兵们肩膀的空隙之间,不停地擦拭泪水,避免模糊了双眼。为了瞥上白阳一眼,她早已不在乎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
白阳跪在刑场上,视线一直落在不远处不停尝试通过封锁的尉子瑜身上,她的脸都快被挤变形了,还哭……丑死了。白阳无奈地笑着,既好笑又觉得无比心酸。没想到临死前还能知晓自己在少主心中的位置,但她却无法分担尉子瑜的痛苦。
白阳的视线不舍得移开半分,她想望着少主,直到人头落地,直到停止呼吸,直到失去意识。
君公子没有来也挺好,免得他看到这样的自己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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