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要带她回家。”尉子瑜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又往白阳的身旁靠近。
“滚远一点,再妨碍我们,你是要挨揍的。”
“没有妨碍你们,我只是想带她走。”尉子瑜呜咽着,伸出双手向白阳走去。此时的她像极了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想要靠近父母的怀抱一般。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传到众人的耳朵里,尉子瑜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狱卒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劲,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险些没站稳。
“你们干什么?”白阳立即回头,瞧见努力站直的尉子瑜,极力忍住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红了眼眶的她还是忍住了,她不能能哭。若是哭了,少主会越发觉得她冤屈,越要哭闹。
“我就是要带她走,她无罪。”被打的尉子瑜脾气也爆发了,朝着狱卒怒吼道,眼泪像倾泻而下的瀑布,她却毫无知觉。今日无论如何,她都要带走白阳。
“她无罪。”尉子瑜发了疯似的拉扯着官兵与狱卒,再一次被推倒在地。
“时辰不早了,将犯人押往刑场。”狱卒将她推倒后,对身旁的官兵交待道。
刑场?听到这两个字的尉子瑜如同遭到天雷打击,去刑场意味着什么,就算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该明白刑场的含义。
“不行,你们不能带走她。”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像一个瞎子似的胡乱抓着谁,与他们拉扯的过程中,被不知是谁用剑鞘敲了额头,额角迅速流下殷红的血液。
她不管不顾,任凭白阳在一旁如何劝阻。她不能放手,如果放开手,那就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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