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的主子尉子瑜指使的?”
“不是。”白阳依旧摇头,狱卒如此问,很有可能少主也在狱中。
“是不是贤王指使你的?”那狱卒见她摇头,又给了她一刑鞭,打在伤口之上。
白阳闷哼了一声,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有完没完,问了这么多遍同样的问题……我说了……不是不是不是啊!”
“嘴硬。”狱卒唾了一口唾沫:“继续打,打到她求饶为止,打到她招了为止。”
“请便。”即便虚弱不已,白阳也铆足了劲藐视他。妄生门之人可不是软骨头,想屈打成招?做梦去吧!
白阳被打的渐渐失去了知觉,仍是没有说过一句软话。全身都是伤口,白阳疼得晕了过去。
“小的朱逢。”
“若今日我来过之事被泄露出去,小心你的狗命。”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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