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特意前来恭喜王爷,终于铲除了贤王。”
“将盐铁案推脱到二哥身上一事,办得怎么样?”钟离云不看他,自顾自地喝着酒。
“此事说来奇怪,赵临淮被人盯上了,太子也知道这事,便将他保护了起来,我们压根没机会安排。”
“本王与太子不是同气连枝的吗?”
“虽说如此,可王爷要做之事可不简单。既要嫁祸贤王殿下,还要将嫁祸之事推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可不是庸碌之辈,再说了,我们被不明势力盯上,想要行动,举步维艰。”乔冉的心思,钟离云猜不透。
他要的不是眼前将钟离伯君置于死地,他要的是太子、贤王与平王斗得你死我活,最后解决七皇子,那么……能胜任帝位之人只有钟离弋一人。
乔家人是天生的谋士,他定能像大伯乔元生当年一样,布一盘好棋,将所有人网罗其中。
“不明势力?”
“为何跟去渭阳城之人不是上官听寒,而是那莫名莫名其妙的女子白阳?”若是上官听寒,贤王便是瓮中之鳖,在劫难逃。
若是白阳,钟离伯君便还有机会,只要他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白阳的身上,让她的主子尉子瑜来做这个替死鬼。到时候,他完全可以用一句识人不明来撇清关系,皇上对他如此偏爱,定会匆匆治了那两人的罪,然后将贤王安然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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