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法?”乱发凌髻下,白阳满是伤痕的脸沉了下去,她的眼中泛着莹莹泪光。无论狱卒怎么毒打都不肯低头的她,听到尉子瑜因她入狱后,终于卸下所有的盔甲,露出了内心最柔软的一面。
“只要你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罪行。”
“你为什么要帮王爷与小姐?”白阳怎会轻易相信她,谁知她是不是故意给自己设计圈套。
“唉”钟离雪叹了一口气:“本公主现在确实佩服你,伤成这样还这么理智,伤成这样还惦记着你那无能的主子……”
“你闭嘴。”白阳听她如此侮辱尉子瑜,方才平复的情绪又翻涌起来。无知的女人,少主为了妄生门四处打理之时,你还是躲在母亲怀里的娇女,凭什么说她无能?
“好好好”钟离雪撇了撇嘴:“我们不说她了,来说说你吧!我要的自始自终都是你的命,我可不希望二哥与尉小姐受到伤害,只要你将所有的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与他们撇清关系。父皇如此疼爱二哥,定会趁此机会将他放出去。”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之将死,我又何必欺骗?”
“你走吧!”白阳垂下头。
“呵……”钟离雪拿起剑穗:“这个东西,本公主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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