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上卿瞥了钟离云一眼,暗自腹诽好一个兄弟情深。右相极其冷静,若要在平时,他恨不得用他那张嘴直接将贤王说死。当初去渭阳城查盐铁案,不就是他提议的吗?他身后的尾巴跟着附议,皇上推脱不掉,想着也能为贤王积累政绩,便将贤王派了去。
这不是事先商量好的,谁信?
“够了。”钟离越怒吼一声:“此事等贤王回离都再议,谁今后敢再胡乱猜测,朕便治谁的罪。”
钟离云见自己父皇这态度,瞥了站在自己身前前的大哥一眼。父皇这心,长得也太偏了,若是他与太子犯了这样的罪,早被定罪了。
看来不想办法将盐铁案扯到二哥身上,他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下了早朝,钟离云跟在愤愤不平的钟离凌身后:“大哥,父皇的心也太偏了,可怜你我同为天涯沦落人。”
“这倒是……”钟离云的母妃是个胆小鬼,而自己的母妃却恨自己入骨。恐怕她听说贤王出事的消息之后,更希望出事之人是自己吧!
……
尽管钟离伯谦已经努力想遮掩钟离伯君出事的消息,尉子瑜还是从旁人的嘴里听到了。身受重伤的上官听寒伤势渐渐有了好转,可还是不能下榻。她不知黑月醒了没有,更不知白阳现在受了什么苦。她知晓白阳被抓的消息之后,显得格外的安静。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冲动地跑出去,她现在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伯谦或许跟她一样,眼睁睁看着王爷与白阳出事而无能为力。她不能哭,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自乱阵脚。
可她势单力薄,没有白阳在身边,她并不知道怎么找到妄生门,不知该如何请求他们的帮助。眼下还有一个人有能力助她,那就是尉府的尉上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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