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失望至极的钟离伯谦双眼盯着青石板,淡淡地问:“是谁告诉父皇,白阳是子瑜的丫鬟。”
“回七殿下的话,是左相大人。”
“李资?”
“七殿下,请移步清闲殿。”
钟离越走后,奴才们才上前催促钟离伯谦。
他没有过多的时间思考,父皇将他软禁起来,他便不能再做什么了。想到这里,钟离伯谦歪头附到小春耳边嘀咕:“快去催促司马访琴,让他动作快些。”
小春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看守钟离伯谦的奴才们笑道:“七殿下让小的回去替他取些平时喜欢的小玩意,各位可有意见?”
“奴才们不敢。”
即便皇上要将钟离伯谦禁足,他们也不敢怠慢他。眼下贤王殿下的事弄得满城风雨,皇上这么做,何尝不是用心良苦?
到了清闲殿,又回到熟悉的地方,钟离伯谦走到离人池旁,又坐回那凉亭里。离人池有两个,清闲殿一个,贤王府也有一个。清闲殿的离人池都是关于母妃的回忆,而贤王府的离人池却是关于尉子瑜的一切。
若……尉子瑜真的不能熬过去,他……真的没必要再装模作样地好好生活下去。生命失去了意义,苟延残喘又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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