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伯谦紧皱着眉头,这件事要是闹大了,整个贤王府都会受到牵连。盐铁事可是马虎不得,白阳是尉子瑜的贴身丫鬟,她杀死渭阳知府李堂生,到时候查下来,定会将尉子瑜牵扯进其中。尉子瑜又住在贤王府,有心之人完全可以将盐铁案的脏水全都泼到兄长头上。到时候,整个贤王府以及钟离伯谦都会跟着一起完蛋,皇上再宠爱他也无法徇私枉法。
到底是何人打了这么一手好算盘,竟计划得如此周密,朝中佞臣再进一些谗言,兄长没有罪也变得有罪了。
现在的钟离伯谦不能慌乱,不能松懈,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案子足够撼动兄长在父皇心中的地位。
“是谁抓住白阳的,快去查。”
“是渭阳知府衙门的赵临淮赵捕头。”
“赵临淮?”钟离伯谦努力压制着快跳出嗓子眼的心:“去查他最近和谁有来往,有什么背景,此事要尽快,此事暂时不要告诉尉子瑜。”
“是,七殿下。”
御合殿上,钟离越读完手里的折子,很是气愤地将它扔到殿上。叶芊芊见状,连忙上前安抚他,右手轻拍他的后背,左手帮他抚顺胸口。
“皇上,何事动怒?”
“那个不知好歹的大臣,竟污蔑伯君派人刺杀渭阳知府李堂生,还说什么……他有掩盖渭阳盐铁案的嫌疑。娴妃,你说可笑不可笑?”
叶芊芊淡淡一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皇上,公道自在人心,若是贤王殿下真的没做那样的事,到时候皇上自然可以将这些妖言惑众的大臣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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