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儿回去吧!”别在这里久待,父皇知晓你内心的煎熬。
钟离伯谦起身,望着钟离越躲闪的眼神,担忧地道:“父皇一定要注意身体,大祁不能没有您。”
“呵呵,放心吧!”无论如何,父皇都会护你周全,许你一世喜乐。
钟离越的眼睛里,隐藏了太多别样的情绪,他并不希望钟离伯谦读懂,他要钟离伯谦能选择自己的生活。
钟离伯谦终是头也不回地踏出了这御合殿,未敢多留。这里全都是母妃的影子,待在这里,心会疼。
……
渭阳城。
自从知晓贤王在这渭阳城的某个角落,李堂生便拿着假账本端坐在书房的书案前,像是在等待着谁的到来,他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一个人最怕的是心如死灰不复温,他早已没了灵魂。或许从一开始,他便只是一颗棋子,一个傀儡。
不知是谁在某个深夜推开了他的书房,李堂生握着假账本的手沁出了些汗水,许是秋风太盛,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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