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劳七殿下了!”白阳拱手行了个礼,目送钟离伯谦远去。
钟离伯谦兴致勃勃往司马府走去,而不知七殿下行踪的司马访琴早被君雁玉拎走了,两人一同前往贤王府,美其名曰找七殿下讨论乐理。
若不是先前司马访琴提过一嘴,白阳在贤王府,可方便君雁玉前去探望,今日司马访琴便不会被君雁玉跑来拎走。心里有了一个人,君雁玉便开始了日日思君不见君的悲戚日子,怎么着也得想想办法才行啊!
尚未娶妻的君家独子君雁玉,年纪比七殿下钟离伯谦大上两岁,再过两年,他便到了弱冠之年。君尚书与君夫人日日为他的亲事烦忧,可这孩子虽是个文弱之人,却是个犟骨头。让他学习考取功名,他说不着急。让他成家立业,他也说不着急。
无奈君夫人四处托人为他打听,君夫人所提及之人,他连面都不见便拒绝了。终于有一天,他遇到了白阳,说不上哪里好,但就是动心了。
白阳在他心中的模样,总是冷冷的,少言少语。平日里也不怎么笑,看起来甚至有些凶,可她在尉子瑜面前就不一样了,死板、冷漠、呆愣,这些表情通通不存在。她看尉子瑜的眼神是柔和的,她总是嘴角带着笑静静地看着尉子瑜,默默为她付出着。君雁玉想,白阳若是能这样对他就太好了。
君雁玉与司马访琴来到贤王府,接待之人却是钟离伯君。
前厅,钟离伯君命人奉上茶。
“王爷,七殿下素来琴艺高卓,我们今日来,便是寻七殿下讨论乐理的。”君雁玉四处观望,找不见钟离伯谦的身影。
“君公子。”钟离伯君眉眼弯弯,嘴角带笑,面带桃花,修长的手指端着景浣房的名瓷茶杯,优雅地品着杯中的清香。
“王爷也信坊间的玩笑话?”司马访琴看着他的动作,四处一看,这府上的瓷器大多出自景浣房。
“何为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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