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见君雁玉磨了磨牙,司马访琴便开始嚎起来:“君雁玉你疯了?你是女人吗?掐我作甚?”
“……”一旁的尉子瑜被逗笑,笑得双肩颤抖不已,纤细的手指紧紧捂着嘴,只露出弯弯的笑眼。
黑月摇了摇头,这司马公子也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人家君公子留。
司马访琴余光瞥见尉子瑜,嘴角不自觉跟着挂了一抹浅笑,仅短短一瞬便隐去笑容,皱着眉与君雁玉对视起来。
钟离伯谦懒得理两人的打闹,嘴角噙着笑意,静静地看着笑得不亦乐乎的尉子瑜,将她喜欢的菜全都推到她跟前。
白阳也不好意思抬头看与司马访琴置气的君雁玉,只是方才正眼看向司马访琴时,他的身影不知怎地就闯入她的脑海。若那晚救她之人真是司马访琴,这一切又将会预示着什么呢?司马访琴与钟离伯谦是好友,那钟离伯谦又知晓什么呢?他不是无所事事的闲散皇子吗?他不是全离城人口中的废材皇子吗?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在座之人有半数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只是大家都掩饰得很好,一向安静的白阳就算一句话不说,也不会有人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君雁玉见白阳不开口,他自然也不敢轻易招惹她这个冰山脸。
……
府门外的花可馨等了许久,才等到钟离伯君归来的马车。他不知近日在忙些什么,总是成日不在王府。
上官听寒跳下马车,为钟离伯君取下马凳子。钟离伯君下了马车,抬眸便瞧见一脸希冀的花可馨。顿时心里一落千丈,平日里送他离开之人是尉子瑜,等他归来之人也是尉子瑜。今夜尉子瑜不在,倒见着个无关紧要之人。钟离伯君并无心搭理她,怔愣了片刻,理了理自己的披风,便抬脚往府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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