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子瑜看了看抿嘴浅笑的白阳,无奈地嘟了嘟嘴。待她转身看向钟离伯谦,钟离伯谦喜不自胜地朝着尉子瑜招了招手:“子瑜快过来。”
尉子瑜见他这般,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谦谦君子,宜嗔宜喜,这类词语形容的就是伯谦这样的人吧!
尉子瑜小步走到钟离伯谦跟前,他仍是眉眼弯弯的模样,他歪了歪头,撅嘴道:“子瑜的银簪歪了。”
“真的吗?”尉子瑜连忙伸手摸了摸头顶的银簪,原本戴得好好的也被她弄歪了,钟离伯谦见到这么傻乎乎的尉子瑜,笑得更加柔和。
他伸出手,轻轻为她摆弄着银簪。站在一旁的尉可馨与白阳,皆是一脸欣慰的笑容。而钟离伯君紧握着双拳,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尉子瑜的感情已经超过了自己划定的范畴。看到她与别人亲密,他的心如虫蚁啃噬一般,又痒又疼。
尉子瑜任凭钟离伯谦为她摆弄发簪,余光瞥向钟离伯君时,嘴角的笑容有那么几分不真实。
异样的表现转瞬即逝,当钟离伯谦再次看向她时,她仍是一副笑颜如花的模样,乖巧地站在钟离伯谦跟前。
自尉可馨说出白阳为她报仇那一刻起,她便知晓自己此行定会与钟离伯谦捆绑在一起。虽然钟离伯谦一无是处,他也不过仗着皇上宠爱才得到别人的关注。若他与她站在一起,像极了彼此爱慕的恋人,钟离伯君仍然无动于衷的话,她也该对钟离伯君放手了,索性他还是在乎的。
城府吗?应该有一些吧!不然怎么在这个世界生存,不然怎么看清人心?若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做,她还是逃不过早逝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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