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有一疑惑,还望司马巡城史告知一二。”钟离伯君不紧不慢,望着仪表堂堂,却兴致缺缺的司马访琴。
“贤王有何问题尽管问,下官一定知无不言。”
“据本王所知,巡城史是由司马展担任,怎会……”
“贤王殿下有所不知,兄长最近在筹备与四公主的亲事,圣上说不能怠慢了四公主,凡事都要兄长亲力亲为,所以才让下官暂代兄长,此事乃圣上亲允。”
“是吗?”钟离伯君想起昨晚之事:“那司马巡城史可知昨晚城门……”
“贤王殿下,下官白天要巡城,至于城门之事,贤王应该去问昨晚当值之人。”司马访琴不疾不徐地回答道。
“劳烦司马巡城史。”
“不敢不敢,若是没事的话,下官还有事,先去忙了。”
“恕不远送。”
钟离伯君还以为昨夜守城之人是司马展的人,若这段时间的巡城史由司马访琴担任,他放谦儿进城并矢口否认做过此事也不是没可能。昨夜他刺伤了那黑衣者的左臂,他又不能脱掉谦儿的衣物查看是否有伤口,本来他们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些隔阂,再这么做只会让谦儿离自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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