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听到他们的对话,七殿下可是……钟离伯谦?
君雁玉的火把照到白阳的脸上,发现她的眉上有一道小伤口,便从自己怀里掏出金疮药递到她跟前:“你的眉上有伤口也不知晓吗?”
白阳一愣,随后迅速接过他的药,也没怎么看路。
“小心。”君雁玉眼疾手快将她拉进怀里,再往前一步便是陷阱。君雁玉一只手拿着火把,一只手抱住白阳的腹部,心脏迅速跳动起来,许是火把的缘故,他的脸与耳朵滚烫无比。
白阳也怔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感受到后背温暖的胸膛,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即便后背细小的伤口被触碰后火辣辣的疼,白阳也未表现出半分痛苦。
“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绮落上前,甚是好奇地望了望两人。
“能有什么?”白阳淡淡的回答了一句,随即挣脱君雁玉的怀抱。之后又暗自懊恼自己为何要装作一副冷傲的模样,非要潇洒的挣脱。原本君雁玉的手覆在她腹上的伤口上,伤口约一寸左右长,也不深。
被自己这么一挣脱,等于被君雁玉按压了自己的伤口,能不疼吗?白阳咬了咬牙,将这些情绪抛之脑后。黑月的病情耽误不得,她竟还有心思想情爱之事。
白阳抬脚向前走去,君雁玉感受到指尖的湿热,仔细一看竟是鲜红的血液,霎时间,君雁玉血液凝固。
“为何不来带路?”白阳的声音响起,冷冷的,淡淡的。
到底是怎样的魄力才让一个女人受了伤还这么坚毅?自从知道她身上有伤,他的心便一直悬着无法放下。
君雁玉带着她们一路前往竹屋,白阳推开门瞧见齐问筠,忽地眼泪流下来。白阳连忙背过身:“齐先生,还请全力救治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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