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尉上卿微微抬头,看见满头大汗的尉白夜,眉头一皱:“这是你作为副将的仪态?”
“父亲……父亲……”尉白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父亲我要回古容城,这里太可怕了。”
“何事让你如此慌张?”尉上卿听他这么着急,错认为他摊上什么事:“你身上可有受伤?”
“父亲……”尉白夜一屁股坐在尉上卿的书案旁:“父亲您说这离都之人花钱为什么这么厉害?太可怕了,我今早出门带了鼓鼓一大袋银子,这么一大袋。”尉白夜边说边比划,生怕尉上卿不知那袋银子的份量:“与七殿下进了布庄就没了。”
尉上卿无奈笑出了声:“这离都不比古容城,何况你还是尉府的公子,多带些银两别让旁人笑话了去。不过为父让你接近那叫尉子瑜的丫鬟,你怎么跟着七殿下去厮混了?厮混也不挑挑地方,你说你们去烟花柳巷,去远近闻名的香溢楼。为父也不说什么,可你偏偏要去什么……布庄?”
这孩子什么爱好啊?
“父亲,七殿下要为子瑜买布匹,然后我抢着付账,把自己银袋子付空了。谁知道他买的布匹是什么上等货色,竟要花费那么多银钱。”
“呵呵……”尉上卿望着尉白夜崩坏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
“父亲我不跟你说了,他们在明月楼等我呢!我就是特意回来拿银子,顺便告诉你一声。”
“去吧!回来的时候给馨儿带些好吃的,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你妹妹了!”
“知晓了,父亲对谁都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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