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谦为何总带着这仙鹤锦带,各种颜色都有,唯独那仙鹤刺绣未变。”
“因为我的母妃叫仙合。”
“贤妃娘娘原来叫仙鹤?怪不得会……”飞走呢!尉子瑜看着钟离伯谦提起母妃,瞬间没了精神的模样,对他方才所做的轻浮之事彻底原谅不说,还十分同情他。后面那三个字到了嘴边,怎么也无法说出口,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他生母开玩笑!
“怪不得什么?”钟离伯谦一眼便看出她在想什么:“我母妃叫仙合,仙人的仙,双手合十的合。”
“啊!”尉子瑜恍然大悟,瞧自己真是个文盲:“那伯谦的锦带是为了纪念母亲?”
“子瑜为何会这样说?”
“仙合与仙鹤谐音啊!”
“……”钟离伯谦被她的话触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这个小细节,一直没有人注意。也无人问起他为何总带着刺有仙鹤的锦带,或许他母妃的名字早被世人遗忘。
“伯谦的母亲好幸福啊!有伯谦这样的人将她放在心底。”尉子瑜垂下了头,喃喃地问自己:“不知道母亲会不会睹物思人,不知道父亲见到赌桌上的赌具,会不会想起因此丧命的女儿?不知道那些没有了玩物的恶魔会不会寻找下一个弱小的目标?不知道……班主任……”
“子瑜。”
尉子瑜每每想起过去,她总忍不住泪湿眼眶。为何她生在二十一世纪还会被饿死,还不是那该死的自尊。八岁那年,她被父母留守在农村老家,父母不曾问过她是否过得好,只是想着老家有田可以种稻谷,有地可以种蔬菜,终归是饿不死她的。却因此被人说成被父母抛弃,那些小孩还说她是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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